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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利保护太难了?!这家公司用了十年赢官司,如今即将登陆科创板!

导语从申报科创板招股书披露到首轮回复函公布这段时间,凯赛生物还拿到了两个针对山东瀚霖的胜诉判决,为起源于侵犯商业秘密犯罪的十项专利争夺战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更为凯赛生物今后的知识产权保护增加维权“利器”与“砝码”!

资本邦 · 2020-03-24 · 文/卓木 · 浏览1306

  对于创新创业公司来说,知识产权保护常常是桎梏其发展的最主要原因之一。“侵权易发多发”——这是当前中国创新型企业遭遇的普遍困境。与之伴随的,则是“举证难、周期长、成本高、赔偿低”维权之痛。

  作为备受关注的“中国专利署名第一案”主角之一,上海凯赛生物技术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凯赛生物”)从2009年发现侵权事实到2020年,为了夺回数十项围绕长链二元酸产业化技术的专利权属,凯赛生物与山东瀚霖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山东瀚霖”)展开了长达10年、30多起官司的专利技术争讼,中科院微生物所的多位领导和科学家卷入其中。

  如今,专利诉讼胜利后,凯赛生物立即启动上市事宜:2019年11月26日中信证券透露,9月16日该机构与凯赛生物签署上市辅导协议后,12月10日凯赛生物的科创板IPO申请材料获上交所受理。最新消息显示,2020年3月24号,凯赛生物已完成科创板首轮问询答复。

  值得一提的是,从申报科创板招股书披露到首轮回复函公布这段时间,凯赛生物还拿到了两个针对山东瀚霖的胜诉判决——一个是最高人民法院驳回山东瀚霖关于九项专利的再审请求;另一个则是山东瀚霖相关公司山东瀚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山东瀚峰”)被最高院终审判决侵犯凯赛生物专利。这两份胜诉判决,为起源于侵犯商业秘密犯罪的十项专利争夺战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更为凯赛生物今后的知识产权保护增加维权“利器”与“砝码”!

  经历十年漫漫维权路,凯赛生物虽然赢得法庭上的胜利,但何时让侵权者停止侵权并获得赔偿,乃是一个遥遥无期的期待。更多被侵权的创新公司或许并不如凯赛生物这般坚持和幸运,能最终获得法院的最后判决。

  山东瀚霖相关公司及人员在侵权事实被最高院认定后,仍未停止侵权行为。事实上,前述山东瀚峰所侵犯的专利,正是凯赛生物从山东瀚霖手里拿回来的第一个专利。对于这样恶劣的侵权行为,监管部门绝不容忍!

知识产权保护有多难?“中国专利署名第一案”十年维权道辛酸

  作为“中国专利署名第一案”的主角,凯赛生物并非没有知识产权保护措施及“预防准备”。

  1997年成立的凯赛生物,专门从事包括长链二元酸在内的各项生物技术产业化的开发,于2001年在山东投建长链二元酸项目,并在2003年投产。据财新报道,2010年,凯赛生物的月桂二酸产品在国内市场占有率已达95%,在国际市场占有率接近50%。

  作为国内首个研发出用生物法制造新材料的企业,凯赛生物早在2004年5月就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一种正长链二元酸的生产方法”发明专利。2006年12月,这项专利获得授权,它包含了以九碳至十八碳的烷烃或脂肪酸为底物,通过发酵法或酶法转化为相应长链二元酸,再经过一系列处理得到高品质长链二元酸单体的方法。

  从已公开资料了解到,凯赛生物把长链二元酸大规模产业化的全套技术申请了发明方法专利,把各步骤中的核心工艺以无时间限制而且无需对外公开的商业秘密形式予以保护。

  然而,“百密仍有一疏”。凯赛生物独家研发的长链二元酸产业化生产专利遭高管“窃取”。

  2009年,凯赛生物突然发现,山东冒出来一家同样生产长链二元酸的企业。这家名叫山东瀚霖的公司其中一个股东,正是原本担任凯赛关联公司山东凯赛生物科技材料有限公司副总、并全面负责二期扩产项目的王志洲。

  公开资料显示,成立于2008年4月的山东瀚霖声称,从中国科学院微生物研究所买来长链二元酸生产技术。2008年4月,山东瀚霖在莱阳注册成立,经营范围是有机化学原料的生产和销售。公司成立四个月后,王志洲来到山东瀚霖担任总工程师,并以80万元资金获取瀚霖生物0.5%股份。

  随后,经过仔细调查,凯赛生物愕然发现,山东瀚霖生产长链二元酸所用技术正是王志洲于2008年从凯赛生物离职后违反保密协议带去的。借此,山东瀚霖不需要任何投入就可直接生产。与此同时,因为没有前期投入,山东瀚霖以相对于凯赛生物更低廉的价格销售产品,这随后成为凯赛生物客户压价的筹码。

  从凯赛生物招股书了解到,王志洲原为山东凯赛材料员工,自2002年担任山东凯赛材料副总经理兼安全生产技术部部长,曾主持山东凯赛材料长链二元酸项目二期工程的设计和建设工作。2008年8月,王志洲在未完成凯赛离职手续的情况下即进入山东瀚霖工作,任山东瀚霖总工程师,并负责山东瀚霖长链二元酸的生产线建设及生产管理工作。

  在岗期间,王志洲签署了保密条款,曾签名领取了多份机密文件,于2008年7月29日(离职前)归还。他作为项目负责人全程参与了山东凯赛公司长链二元酸扩建项目,曾在多份含有技术参数、图纸资料的合同中签名或者作为合同主管部门领导签发。2008年7月30日,王志洲提出离职申请,随后从凯赛生物辞职,并很快入职刚成立的山东瀚霖。据悉,当时除王志洲外,还有六名凯赛生物的技术骨干也加入山东瀚霖。

  随着王志洲的加入,2008年11月,刚成立7个月的山东瀚霖便宣布开工建设年产1万吨的长链二元酸工程项目,把经营范围从原有的有机化学原料生产和销售变更为生产、销售长链二元酸,注册资本也从10万元增加到1亿余元。

  这时,已经开始建厂的山东瀚霖甚至没有正当合法的技术来源。事实上,直至2009年4月,山东瀚霖才受让中科院微生物所的两个专利,宣布长链二元酸一期工程投产能生产出高质量的聚合级产品。

  2010年底至2011年初,山东瀚霖公司提交的“生物发酵法生产长碳链二元酸的精制工艺”等10件发明及实用新型专利申请引起了凯赛生物的注意。凯赛生物仔细对比后发现,山东瀚霖提交的这10件专利的权利要求书、说明书均与凯赛生物独家研发的技术和商业秘密存在诸多相同或近似技术特征。凯赛生物得出结论:山东瀚霖剽窃凯赛生物的技术,侵犯凯赛生物的商业秘密!

  此后十年,凯赛生物拿起法律武器维权并最终赢得胜利:北京一中院于2012年1月判定10项专利的其中一项专利的署名权属于凯赛员工,北京高院于2012年11月维持原判,最高院再审于2014年9月驳回了再审申请。烟台中院于2015年5月将该专利所有权判给凯赛生物,山东高院于2015年2月维持了该判决。北京一中院于2013年1月将另外9项专利的署名权和所有权分别判给凯赛员工和企业,北京高院于2017年1月维持了原判。凯赛生物2020年3月24日披露的科创板首轮回复函显示,最高院出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再审申请。

  至此,10项发明创造的署名权和所有权终于尘埃落定,归属凯赛公司及其员工所有。从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检索网站可以看到,这10项专利原来的申请文本中署名的发明人为中科院微生物所时任所长黄力、副所长刘双江、处长傅深展等和山东瀚霖曹务波、王志州,山东瀚霖作为申请人。但现在各专利中的发明人和所有人已经变更为凯赛员工和凯赛公司。

  更重要的是侵犯商业秘密罪的刑事判决。2018年11月23日,济宁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院作出判决:山东瀚霖侵犯凯赛商业秘密单位犯罪,并被罚款500万元,王志洲侵犯商业秘密罪被判处有期徒刑5年。对于山东瀚霖和王志洲的上诉,济宁市中级法院(山东省)在2019年4月1日维持了下级法院的判决。

  在获得根本性胜利后,凯赛生物与山东瀚霖等官司并未完全结束。经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决及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凯赛生物胜诉,判决山东瀚霖等停止侵权行为,山东瀚霖、王志洲自判决生效之日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0万元,莱阳山河生物制品经营有限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万元。与此同时,2019年5月,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发出《民事判决书》判决,山东瀚峰停止侵权行为并赔偿凯赛生物经济损失。

  但山东瀚峰等不服相关判决,随后于2019年5月向最高人民法院提起再审申请。2020年3月24日凯赛生物披露的科创板首轮问询函显示,最高院以(2019)最高法知民终157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山东瀚峰等相关上诉,维持原判。

  此外,2019年6月,凯赛生物在青岛法院起诉,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山东瀚霖等立即停止使用原告2664号专利,立即停止销售、许诺销售依照该专利方法直接获得的产品;判令拆除并销毁对应生产装置;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300万元。

  2019年9月,凯赛生物等诉请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判令被告一王志洲立即停止任何侵害原告技术秘密的行为,包括但不限于停止披露、使用、允许他人使用原告技术秘密的行为,并向原告返还或销毁载有涉案技术秘密的文件、图纸、电子数据等相关材料,不得从事长链二元酸生产相关行业工作;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3000万元及相关费用。该案于 2019年10月16日被法院立案受理。2019年11月6日,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将该案移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处理。截至目前,该案处于一审审理过程中。

  2019年9月9日,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川01执566号之三《执行裁定书》,被执行人山东瀚霖名下房产、土地、设备均属于轮候查封,被执行人王志洲现于监狱服刑,本案被执行人暂无可供有效执行的财产,终结本案本次执行程序,待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财产时,申请人再行申请恢复执行。

  至此,从2009年发现侵权事实到2020年,为了夺回数十项围绕长链二元酸产业化技术的专利权属,凯赛生物与山东瀚霖展开的长达10余年、30多起官司的专利技术争讼逐渐收尾,中科院微生物所的多位领导和科学家卷入其中。这场长达旷日持久的知识产权维权“拉锯战”,被海内外媒体报道为“中国专利署名第一案”。

  回顾这场“拉锯战”,“举证难、周期长、成本高、赔偿低”等中国创新型企业维权之痛尽显。

  从诉讼最终判决:十年下来,山东瀚霖也从来没有执行过法院针对侵权凯赛的任何判决,更谈不上赔偿和登报道歉。且不提凯赛生物在这十年间因为被侵权所遭受的巨额损失。

  根据2018年12月通过国务院常务会议审议的《专利法修正案(草案)》,对故意侵犯专利权,情节严重的,可确定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的赔偿数额,并将法定赔偿额从“一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提高到“十万元以上五百万元以下”。

  实际上,对山东瀚霖而言,前述惩罚似乎“无关痛痒”。就在2019年11月中旬,这家公司还被媒体成为“长链二元酸产业的龙头企业”,并冠之以“民族企业”。

  不过,这种局面或将改变。随着近几年国家对保护知识产权工作的重视,相关部门开始采取多种举措形式加强知识产权保护。2019年4月,新华日报刊载“拿来就用?重罚没商量!去年江苏18起知产案件判赔超千万”,江苏省高院出台《关于实行最严格知识产权司法保护为高质量发展提供司法保障的指导意见》。遗憾的是,尽管凯赛取得了多项胜诉判决,但其在山东的知识产权案件至今尚未获得任何赔偿。

  2019年11月底,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了《关于强化知识产权保护的意见》指出,要“加快在专利、著作权等领域引入侵权惩罚性赔偿制度。大幅提高侵权法定赔偿额上限,加大损害赔偿力度。” 国家知识产权局条法司司长宋建华曾坦言,“赔偿低”是我国知识产权保护领域突出的问题。《意见》还强调,要强化案件执行措施。其中特别指出,要建立完善市场主体诚信档案“黑名单”制度,实施市场主体信用分类监管,建立重复侵权、故意侵权企业名录社会公布制度,健全失信联合惩戒机制;逐步建立全领域知识产权保护案例指导机制和重大案件公开审理机制;加强对案件异地执行的督促检查,推动形成统一公平的法治环境。

  不过,市场更关心的是:这些利好的政策出台和案例,是否会对如凯赛这样的被侵权企业在诉求赔偿损失的诉讼有所帮助,并助其通过诉讼获得多年来蒙受损失的赔偿?

为什么专利等知识产权保护如此之难?

  从凯赛生物长达十年的维权艰辛历程可以看到,“举证难”“赔偿低”是困扰诉讼解决的最大难题。这背后不只是证据材料问题,或许还在于凯赛生物本身所处细分行业太专业,而律师等诉讼参与各方对相关行业不能完全了解和理解。

  凯赛生物是一家以合成生物学等学科为基础,利用生物制造技术,从事新型生物基材料的研发、生产及销售的高新技术企业。公司主营从事长链二元酸在内的各项生物技术产业化开发。2016年-2018年及2019年前9个月,凯赛生物营收分别为9.29亿元、13.68亿元、17.86亿元、15.86亿元;同期净利润分别为1.45亿元、3.37亿元、4.68亿元,3.73亿元。报告期内生物法长链二元酸收入占主营业务收入的比重分别为98.19%、99.23%、97.97%和98.35%。

  非生物化学领域的“门外汉”很难理解这些专业术语。

  什么是合成生物学?一个或许不那么科学严谨的比喻是“像组装机器一样组配生物基因”。举个比较“接地气”的例子:屠呦呦从植物中提取青蒿素并发现具有治疗疟疾的功能而获得诺贝尔奖。美国加州大学的教授通过合成生物学的手段改造微生物基因从而通过发酵手段高效低成本地生产青蒿素。比尔盖茨基金会将这一利用合成生物学低成本制造青蒿素的成果作为其慈善项目。

  合成生物学这一概念由波兰科学家W.Szybalski于1978年首次公开提出,它是将生物科学与工程学相结合的学科。合成生物技术是综合了科学与工程的一项崭新的生物技术,借助生命体高效的代谢系统,通过基因编辑技术改造生命体以设计合成,使得在生物体内定向、高效组装物质和材料逐步成为可能,该技术应用于生物材料、生物燃料、生物医药等多个领域。

  与化学合成法不同的是,生物合成法不需要建立大型的化工厂,也不需要化工厂那样雇佣大批工人。在减少人力成本支出的同时,合成生物学还能够更加高效且低成本地得到目标产物。此外,一些在化学合成途径难以实现的化合物,有可能通过生物合成路径合成,比如青蒿素的大规模量产。更重要的是,相比大多数重污染的化学合成方法,生物合成法对环境更加友好。合成生物出现也让生物制造新材料成为可能。

  合成生物学涉及到了对微生物代谢系统的改变甚至重构,这个过程中涉及到DNA的合成与拼装,基因编辑和高通量测序是重要的支撑技术。DNA合成成本跳水式降低,自动化高通量设备带来的效率提升,以及生物技术与计算机技术的结合,使得合成生物学下游的应用探索迎来了空前的发展机遇。

  据SYNBIOBETA数据,过去10年,合成生物行业的融资金额超过123亿美元。仅仅过去一年,就有98家合成生物公司筹集了合计38亿美元资金;而在十年前,这个数字还不到4亿美元。创投圈的热情继续高涨,2019年上半年65家合成生物公司共计融资19亿美元,其中2019年第二季度的融资额创下有史以来最高。据Crunchbase预计,若该领域的投资继续保持这种速度,预计2019年将增加33%的投资笔数,总金额和上年的38亿美元持平。

  就在2019年11月8日,科技部发文正式批准天津作为国家合成生物技术创新中心定点城市。科技部要求天津市人民政府和中国科学院认真做好《国家合成生物技术创新中心建设方案》的组织实施工作。科技部强调,布局建设国家合成生物技术创新中心,对于突破我国医药、食品、石化等领域产业技术瓶颈制约,抢占全球生物技术与产业发展制高点,推动经济社会绿色可持续发展等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和现实意义。

  然而,在关注度越来越高的同时,合成生物产业仍存在产业化难题。虽然合成生物学已在生物能源、食品添加剂、制药、化妆品、医疗技术、生物燃料以及探索生命本质等领域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但实现生物法制造新材料的产业化难题仍困扰全世界科学家。

  据悉,生物制造涉及基因改造、基因筛选、微生物发酵、提取、生物纯化,聚合高分子材料等诸多复杂技术,需要应用到分子生物学、发酵过程工程、高分子材料等专业领域的研究,而底层技术的突破需要漫长的研发周期。

  这意味着,如果一家企业要实现从概念到商业应用落地,再到产业化的全链条跑通,需要在每一个环节投入巨大的研发成本和时间精力,而每一个环节都面临着无数的技术难题和障碍,能真正做到这些的企业并不多。即便是已获得孙正义和比尔•盖茨投资的行业独角兽企业Zymergen、Ginkgo Bioworks目前也仅停留在输出技术解决方案阶段,尚未实现产业化。

  在这种行业背景下,凯赛生物接二连三地将独家研发的生物生物制造技术实施大规模产业化就显得特别难能可贵。据了解到,凯赛生物是目前该赛道上唯一一个已经实现从概念到团队组建、资金募集、技术突破、产品应用开发、产业化、市场开拓等全链条跑通并实现盈利的生物制造企业。招股书披露,凯赛生物生产的生物法长链二元系列产品在全球市场处于主导地位,于2018年被工信部评为制造业单项冠军。

  作为新兴学科和新兴产业,无论是合成生物还是长链二元酸都让非专业人士“头晕”。不过,这种局面将逐渐得到改善。从2019年11月底印发的《关于强化知识产权保护的意见》来看,接下来要加强专业技术支撑,加强科技研发,通过源头追溯、实时监测、在线识别等技术手段强化知识产权保护;在知识产权行政执法案件处理和司法活动中引入技术调查官制度,协助行政执法部门、司法部门准确高效认定技术事实;探索加强知识产权侵权鉴定能力建设,研究建立侵权损害评估制度,进一步加强司法鉴定机构专业化、程序规范化建设。

  可以说,核心技术、核心专利所形成的知识产权就是创新型公司的“生命”。侵犯其核心专利等知识产权,就是要创新型公司的“命”。诚如《关于强化知识产权保护的意见》开篇第一句话——“加强知识产权保护,是完善产权保护制度最重要的内容,也是提高我国经济竞争力的最大激励。”只有加强知识产权保护,中国的创新实力和经济竞争力才能真正崛起。

头图来源:123R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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